,你还记得我吗?”
明慈现在谁都不认得,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我不走,我不走!”
“好,不走,不走,妈妈哪儿也不去……”明颜像哄小孩似的哄她,见医生拿着镇静剂走过来,明颜要医生别打,她自己就是医生,她知道,镇静剂打多了对病人记忆力伤害极大,她不想妈妈动不动就打镇静剂。
“医生,先不要打镇静剂,我在这儿陪着她,她会慢慢好起来的。”明颜说道,用手帕温柔地给明慈擦去额上的汗水。
厉墨寒弯下腰,握着明颜的肩膀,“颜颜,没事的,你在这儿陪着妈,我去抢救室那边看看。”明慈此刻让人担心,同样的,明维时也让人担心。
厉墨寒这么一提,明颜想起了明维时,“嗯,你去看看吧,要是情况严重就过来叫我。”虽然明维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叫了他这么多年的爸爸,明颜还是关心他的。
厉墨寒点了点头,握着她肩头的手紧了紧后才放开离去。
明维时从抢救室出来后,医生告诉厉墨寒,他已经没大碍了,但他头部的伤口很深,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康复。
“他头部怎么受伤的?”厉墨寒问医生。
医生告诉厉墨寒:“听一个值班的护士说,是明女士犯病用花瓶打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