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赵令然都不明白自己凭什么在顾月承面前表现得这么怂。就凭她现在吃他家的,喝他家的,用他家的吗?她什么时候心理素质那么差了!
顾月承一手把着赵令然的手,一手支着椅子的把手,越发将赵令然困在自己和圈儿椅之间,似笑非笑,勾起的嘴角简直吓掉赵令然的头皮,“师妹?你知道我小时候,先生是怎么惩罚说谎的弟子吗?”
“我不想知道,我没有一点好奇心。”赵令然欲哭无泪。
顾月承突然远离,赵令然只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又能呼吸。
脑子又活络起来了。
“不知道!”
顾月承阴测测地看了她一眼,这家伙顿时又缩回圈儿椅里去了。
“干什么干什么你……”
“打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