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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路逍言,黎末是有些看不懂的,他最近就跟掉钱眼里一样了,有时间的时候抱着吉他去游客较多的地方卖唱去了,她问他拍节目就七天,那么努力地存钱干什么?
他捧着装钱的盒子笑得像个傻子,捏捏她的鼻子,故作玄虚地说:“现在保密!”
她无奈,怎样也问不出口,只好由着他去。
晚上,他在桥头唱着歌,她坐在河边的石墩上静静看着,他的声音一向低哑好听,伴着轻柔的晚风和天边水彩晕染般灵动明丽的云彩,他的小情歌,像软甜的白糖糕,化在她心里,浓稠的甜度。
他望向她时,笑弯了眉眼,她挥手,对他回以笑容,守着彼此的时光,那样美好。
第六天的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她收到白老师发来的短信,让她去裁缝店,她有事找她。
奇怪的是,今天唯一一次路逍言说自己有事,不能接她回家。
她心里存了些疑惑,自己走到白老师的裁缝店,白老师看到她笑得一脸灿烂,拉着她连忙进了里屋。
里屋里有个头发花白的大娘,穿着蓝底白花的旗袍,看到黎末笑得和蔼,五官看得出年轻时也是风韵上佳的美人。
“侬和照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