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什么事情才会被处心积虑的要灭口,二来么,这个时间点上白书之搬了宅子,这里还都是夜凌寻亲自安排的人来守着,那人还敢动手,怕是为了害她才是重点!
毕竟,现在是凤思吾在查阵法的事,而白书之陷入的阵法也是凤思吾给破了的,要是这个时候白书之出事了,那按着夜凌寻这种性子,绝对要迁怒她的!
看来那人不仅有手段,还很了解夜凌寻。
她倒是好奇了,到底是哪个人这么厉害?
不……搞不好背后不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
不然怎么解释这些一个个连在一起的完美巧合?
谭花匠一听,砰砰砰的在地上磕头喊冤:“娘娘,你怎么能诬陷奴才啊!奴才……奴才真的只是在山上老农那里,买的花儿啊!”
夜凌寻已经不耐烦了:“来人!用刑!”
闻言,谭花匠整个人都像是没了主心骨似的摔在地上。
徐达也是摇摇头叹气。
侍卫们扛着刑具上来了,不到片刻这四周都是谭花匠尖利的喊叫声,他一口血吐了出来,趴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说,到底还隐瞒了什么!谁在背后指使你!”
用刑的侍卫怒叱道。
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