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车门,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
男孩大概被闹腾得下不了台,瞅了她一眼,挠着头似是准备走过来。
周娴两眼盯着他,皮笑肉不笑地从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姿势娴熟地“啪”一下,点燃。末了还用夹着烟的手指朝他挑衅般晃了晃,仿佛在问:你要不要来一根?
男孩看她的眼神顿时变得有点怪,周娴能理解这种心情,天上下凡的仙女姐姐,瞬间变成了手不离烟的老司机。
男孩直勾勾看着她,仿佛在看一样禁忌的东西,刚抬起的一条腿就这么僵在那儿,怎么也迈不过来。
周娴玩心顿起,朝男孩的方向吐了个漂亮的烟圈。
这里的村民保守,红唇、香烟,美酒,都是未成年不可接近的标志。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周娴嘴角得逞般慢慢勾起来。
然而,嘴角还未扬到该有的弧度,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羊叫。抬眸望去,一片羊群从山坡上走下来,大大小小二十多头。后面的羊倌手举着小皮鞭,慢悠悠溜达着,到人群附近时速度放慢,最后干脆停下,小皮鞭儿往怀里一揣,看起表演。
风带来泥土的味道。
一头小羊慢吞吞走到她面前,她伸出脚尖勾了勾它的下巴,隔着鞋子也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