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卫军那是七窍通了六窍,剩下的一窍不通。不过,萧清韫也不需要他回答,自己嘀咕着:“现在这种时候,问你你也没有办法。这样的话,就只能等高考恢复了,到那时大师们都回大学上课了,就有机会请教这方面的大师。可是,哎,多等一年,对这些宝贝就多一些折损,真后悔当初没有跟外公学习保存古籍字画的方法。
“我给你说,我外公虽然是中医,但是他的书画也很厉害的,还会雕刻印章。我外婆和妈妈也很厉害,是真正精通琴棋书画的大才女,大运动之前,我外婆还是蜀南省艺术学院的教授呢。哎,我连他们的皮毛都没学到。对了,我外公也有一幅黄果之的《冬蝉》图,保存的可好了。
“黄果之你知道吧,就是宋代画仙,他画的“蝉”就“四季蝉图”最有名了。你今天找到的那幅画了一个蝉的画,就是《夏蝉》,我外公有的是《冬蝉》。这两幅画以后肯定是无价之宝,必须当做我们家的传家宝传下去......”
就这样,萧清韫一直嘀嘀咕咕地讲述着关于这些古籍字画的问题,想到什么说什么,将外界忽视了个彻底。这是萧清韫把穆卫军已经当做亲近可信任的人了,再加上她今天实在是有点兴奋过头,才会一直说话。平时的萧清韫,在不怎么熟悉的人面前,一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