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样可以吗?会不会不好?”萧清韫有些心动,她身上是真酸,估计除了这几晚“运动”过度外,也有快来例假的原因。
    穆卫军知道她心动了,看来身上是真难受。于是把手伸进被窝里,给她捏着腰,回答道:“没什么不可以的,只是抄考题和监考而已,难道我还做不了?而且,这样你也就不用见到那个女知青了。”
    萧清韫听他这样一说,立即就答应了,被按摩的舒服了,还一翻身趴在床上,毫不客气地指使到:“再给我捏捏肩,就刚刚那个力道。”
    穆卫军好笑,还真是会享受,但还是继续给她按摩着。
    中午11点半,穆达山从大队开会回来的时候,刚到院坝就喊:“清韫,你家里人给你寄东西来了。”
    萧清韫正和李大妹、赵小雨一起在堂屋烤着火聊天呢,听到穆达山的喊声,三人都转头看向外面,只见穆达山扛着一个大包裹走来。萧清韫连忙站起来迎上去,准备接过包裹。
    穆达山却躲过,说道:“我来就行,还有点分量。”萧清韫只好作罢。
    进了堂屋,穆达山把包裹放到大方桌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萧清韫,说道:“除了包裹,照样还有一封信。”想了想又问:“你这会儿要拆不?我给你搬到你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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