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别心疼哦。”萧清韫俏皮地说道。
三人都笑了,说道:“放心,一顿米饭我们还是能请得起的。”
由于几人下午都没什么事情,这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菜都热了几次。男人的情谊,有时一顿酒就能喝出来。在这顿饭结束后,四个男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疏远隔阂了,直逼推心置腹、无话不谈这个层次。
收拾好厨房,萧清韫和穆卫军也要回去了。临走前,萧清韫交代:“这些礼品本来买的六人份的,现在就你们三个分了吧。”想想又说:“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等我说了,你们别怪我瞒着你们。”
见三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萧清韫才幽幽说了一句:“我其实是萧抗战萧军长的孙女。”
三人一幅受到惊吓的模样。
萧清韫接着说:“我父亲也在省里的部门里工作,反正三年前是财政局长来着,现在是什么职位我就不清楚了。大概四年前,母亲去世后,我父亲再婚,我和他关系就不太好,所以我就自己报名下乡,也没和他联系过。这几年都没告诉你们,你们不怪我吧?”萧清韫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三个,大有一番你若怪我我就哭的架势。
本来还没怎么反映过来的三人见她这样,都笑了,乔怀念说道:“我们怎么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