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了很久了,说不定丈夫的心思也淡了,也说不定那个骚.货就认命了。
    因此,等杜元栋第二天从市里开完会回来后,海艳对于这件事一字未提。反而对杜元栋更好了,驱寒温暖,十足关心。弄得杜元栋对妻子满意不少,夫妻关系也更和睦了。
    海艳正得意于自己的策略成效,觉得自己虽外表不怎么出众,但却十分有智慧,是个有内涵的女人的时候,一通电话就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大约十天前,晚上7点左右,杜家人正准备吃晚饭,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海艳接起电话只听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冷漠地说道:“让杜元栋接电话!”这句话带着命令的口吻,仿佛还压抑着怒气。
    海艳以前是县长的女儿,现在是县长的老婆,本身中专毕业,又是部门里的领导。从来都只有别人巴着她的份儿,还没有人敢以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呢,顿时就很不高兴地说:“你谁呀?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再说一遍!让杜元栋接电话!”对面的男人似乎压抑着很大的怒火,也明显不耐烦了,声音透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使得海艳一震。
    此时,杜元栋见妻子异样,就看过来,问道:“怎么了?”
    海艳回过神来,将电话手柄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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