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富二代,特别有志气的样子,绝对不住自家房子,不用家里一分钱,可是楚歆瑶说,她有这样的家庭为什么要矫情地说不用?她家里就是有钱啊,她想证明的是能力,学习的是在他爸爸公司接触不到的东西,不是犯傻去工地搬砖。”
沈池墨听了这话,突然想起来上辈子读高中的时候,班级女生不少迷恋那种,富二代,抛弃身份,重头开始,累死累活,有的都活不下去了,还有回家求父母的。
楚歆瑶这个想法够新颖,不过也没错,人家有为什么要不用?就像她说的那句,一个礼拜七天,可以换七台豪车,不重样,人家有资本。
如果明明有,还要去装,确实矫情。
“还别说,行政部的蔡总监对她也很看重,这才几天,还没见蔡总监这么夸过谁。”黎昕也表示楚歆瑶合适。不管怎么说,可以试试,“再说了,我的大老板,这是你熟人,她有什么能耐你能不知道?”
吴成民不了解情况,觉着听到了新闻,“什么情况?熟人?”
沈池墨没搭理吴成民,白了黎昕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想什么,我可告诉你啊,你都二十八了,我可不想过年伯母的电话又打到我这儿,催婚!”
黎昕摸摸鼻子,“今年绝对不让您老人家接到催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