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婶可不好意思蹭你白食, 就匀些大米给你,当是跟你换的。”
边角料虽说不上是什么好东西,到底还是花上肉票。
肉票着实难得,根本不是粮票可以比拟,张翠花想了想, 便匀了一斤大米, 随后得知自家小儿子也要跟着上山,又去灶房边上柜子取了她存的两粒蛋。
“婶这也没什么好东西,两粒蛋就当子敬那小子给你蹭的饭食,下次婶再补你一些。”
比起面,傅云茵更喜欢大米饭, 只是上次托卓四哥捎带时,那当口她已是喝了好几天的稀粥,歪腻的只想吃别的,便这么把大米给忽略了。
这时见张翠花递来大米与鸡蛋, 就没拒绝的应好收下。
有了大米与鸡蛋,傅云茵打消做白面馒头的想法,将两粒色泽饱满个头又大的鸡蛋弄成了水煮蛋,随后蒸了锅干饭并回房取了瓶她自京市带来的腌梅子。
瓶子内的脆梅色泽嫩绿颗颗如龙眼般大小,瓶盖一打开,一股惹人唇齿生津的梅子酸香味扑鼻而来,让人闻着精神一震,牙后槽也随即泛起了阵强烈酸意。
噫~
傅云茵冷不叮的打了个酸颤,有点馋嘴又怕酸,最后还是是忍住那股想塞一粒脆梅入口的欲|望,自瓶中取了两颗梅子,去子后,将其剁的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