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下脚步给自己缓缓。
依那位婶子所言,老李家是屋顶铺了无数干草的竹制屋子。
傅云茵走没一会便看到一排土胚屋中的打眼竹屋。
许是有这门手艺,老李家门院前随处可见各种竹制器物用品。
比如关着禽类的竹笼, 比如旁的竹棚,又比如堆在一块的各种造型竹篓及被切成一节节不知何用的小竹筒。
只这么一眼,傅云茵便能感觉出老李是个对这门技艺十分热爱的人。
许是感受到有人站在自家院前,她还没出声朝里头喊,坐在前庭低头编织篮子的人便抬了头。
熟悉的面容让傅云茵挑了眉。
这不是卖她草帽的那位老人家吗?
“又是你呀同志。”
显然对方也认出了她。
傅云茵笑笑,“是呀,请问你是那位会做竹制品的老李吗?我是第七大队队长他老婆张翠花介绍来的。”
翠花这名字在这年代很普遍,据她所知,大山村就不止三个人叫这名字,所以她这么说也是为了区别开来。
听是有人介绍,老李便知是来干麻的。
“进来说吧。”
老李对她招了招手,待人至自己跟前,开门见山问:“想做什么?”
“竹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