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子敬无语的说着,再一次的移动位置。
从他湿了一小半的衣服上可以看出,李耀家的房子有多‘破’。
这话要是放在过往,卓子敬不会说。
只因身份别与贫穷让对方自卑也极要面子。
可现在的李耀已不是当年那因身份差,饱受欺负也穷的叮当响的小子了。
从那刻意刷磨过,却半个补丁也没的衣服上可以看出,那是簇新的面料。在这人人新三年旧三年的缝缝补补年代,自然显眼。
且也别说,现在他所处的屋里,面前那用塑料布盖住,却遮不住支脚与轮轴的自行车……
村里有几台自行车,数都数的出来。
这小子还真发达了!
只是这发达了,咋连房子也不整一下,还真是……
“我也想整,可身份及我现在干的事……缓缓吧,再过几年看看。”李耀道着,表情甚是无奈。
房子这事,真是没法子。
这一修,不是昭告天下他有钱吗?
他一个地主家的穷小子哪来的钱?
不让人查才怪!
卓子敬也知这个理,不过是见李耀的日子终于过的比以前好些,可住的房子依然这般破,就提个两句。
他没恶意,不过是出于关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