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一手搭上他肩,另一只手则指着屋内的东西,道着:“看着这些东西难道你没有想法?”
“这屋子的东西一脱手,赚的可是大几百!”
“难道你就只愿意弄些野味水产的赚那点小钱?”
“以前你说的那套我信,可一两年来都是这般,我可不信你没有想法。”
卓子敬以前确实没想法,弄野味抓水产,不过是为了那一口罢了。
可随着这一口挣了钱,他当然生了想法。
但这想法很明显的和李耀不一样。
李耀觉得他弄的那些野味水产,赚那些辛苦钱,便想拉他一块干。
但那哪是辛苦钱呢?
比起他,李耀那才是。
李耀得在天亮前把货拉去买家那,闲时上门收货,或是冒着风险,去黑市抛头露面兜售,这般干,就为赚那点差价。
于他而言,这才是辛苦钱。
倘若他也是生在地主家,或许会和李耀一样。
但他不是。
所以他想的也和李耀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