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里的鲜鱼味儿。
至于虾,就那么几尾,她就是想弄个鲜虾炒手,可在没油过炒也没有猪肉可以撑着馅料下, 简直是……
傅云茵再次感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难处。
主要还是虾子太少,这点份量,连塞牙缝都不够。
想了想,最后只好将虾子全部剥了壳, 一半剁成泥一半稍稍剁了几刀,便加了几味调味料与面粉搅成黏糊状,直接压成饼子烙煎起来。
一股浓浓的鲜香气味立马洋溢着整个灶房。
马秀兰依旧是最早到的那位。
一入灶房内,立马便被那香味儿给吸引住,馋的她连吞了好几口唾液。
“傅知青,你今天弄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马秀兰走至搁放餐食的木桌前,一边问着一边开始分装着每人的份额。
“烙了些虾饼。”傅云茵站在灶前,拿着铲子不断翻着饼子,就怕焦了,嘴上接着道:“就你们昨晚去江里淘的鱼虾,只是虾子的量不多,大家要吃上一口着实困难,我想了想,便觉得烙成了饼子,这样大伙都能吃上。”
“嗯?”正舀着鱼汤分装的马秀兰不禁纳了,“虾子是不多,但我记得也没有很少呀,怎么就……”
“因为要分三餐吃呢,总不能就一顿满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