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是连读书的孩子与在城里工作的人都得请假回来帮忙,所以不管是在玉米地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傅云茵,还是一个劲往山上跑,忙得不见踪迹的卓子敬,都不能幸免的被叫去抢收。
哪怕傅云茵早有心里准备, 也将自己从头包到脚,可还是被这日头晒的头昏脑胀。
她这娇滴滴的身子,干起活来简直要命!
而那直冒的汗水,就像是没关好水龙头般, 涓流不止,且还时不时的滚入眼里,刺的人眼疼。
手上抓着的稻子一割好落地,傅云茵立即打直腰板,拿起挂在脖颈上的毛巾,擦了擦那汗湿的面庞。
呼~要命!
还不待她倾吐那因过热而闷在胸口的浊气,阴影遽然罩顶,头顶上的炙热忽地消失。
她不禁愣了下,抬头上看。
“躲我影子下割稻吧,瞧你脸红的……”卓子敬见她这全副武装,把自己包的不见皮肤的装扮,一张俏脸闷的通红,是佩服也担心。
于是话落后,又道:“还是你去树下歇一会?”
傅云茵是闲散,爱那清悠的日子,可该忙时,甚少偷懒。
便摇了头,将草帽拿下给自己搧着风,也问着:“你怎么会跑来了?我记得你不是这块田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