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的年代下,即便汤晓红努力的说服傅云茵不是那样子的人,事实真相也非这谣言所传那般不堪,可是人都会为错过的事物找由头。
所以汤晓红说不怨,不可能。
她也知道自己心态有了问题, 便也在心结未打开下, 没去找傅云茵。
只是她没去找,傅云茵却是找了过来。
看着傅云茵那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副好朋友的侃侃而谈模样,汤晓红心底隐隐有股怒气上升。
“问你件事儿,大队长是不是问你工农兵大学推荐的事?”
傅云茵最近农忙, 加上水田、家里、玉米地三点一线的跑,根本不知道她与卓毅那日的话在知青里传的不能听。
是以就不知道汤晓红问这话的用意,只当是好奇,便点头应着, “问过我,怎么了?”
“你怎么回答的?”
即便汤晓红已忍住将要上涌的脾气,可她本身就是个说话淡然的人,此时这般遽起波澜,傅云茵又不是粗神经,自然感觉到了。
她觉得汤晓红问这话有些古怪。
话,便也斟酌而小心,试探的问:“怎么了吗?你听到了什么?”
“是听到了你跟大队长说推荐的事。”汤晓红声里带着不自觉的冷,话落,也没要隐瞒,一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