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工作吧……好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怀胎数月唉。”
说起怀孕孩子,女人总是感性。
张翠花也不例外。
她平时嘴上虽是说儿子如何如何,但都是身上掉下的肉,哪里会嫌弃不喜爱?
也不过都是说说罢了。
所以这会听傅云茵的话,那份忧虑小儿子与其孩子的将来的心,是放下了些。
但是,丑话还是说在前,便也道着:“你能这么想很好,但该说的,我还是得和你说。”
“如果将来你为了追求别的事物做出抛夫弃子的行为,就当我卓家没有你这个媳妇,孩子也没有你这个母亲,我不会让你见他们的,知道吗?”
傅云茵的笑,有一瞬的凝滞。
但只在转息间便消逝,快的让人没能捕抓到。
张翠花也不知是不是跟人吵架吵的心火大,整个人不舒服,说完话后,就不多说的去灶房给自己弄退火的吃。
留在房里的傅云茵,从张翠花走后便诡异的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
她脑中回荡着适才张翠花说的那句话。
那句和她上辈子离家时,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唇旁一时凝上了抹苦笑。
也越发坚定,这辈子不干这种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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