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许去。”
阿道夫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严肃的姐姐,他站在原地,任由赶上来的沃纳夫人再次按住他的肩膀,然后看着姐姐转身迎着夜色朝门外走出去。
提姆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仍在继续,他将最后的希望全部押在了威兹曼家,一心以为有家主费迪南德那样的高级军官身份在,就一定可以躲过这次的灾祸。
他额头的伤不停流着血,这是刚才被那群冲入家中的暴徒推倒时撞在桌角造成的,皮开肉绽得都能隐约瞧见骨头。
“少爷!阿道夫少爷!救救我!救救……姐姐还有妈妈……”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从刚才那些混蛋手里逃脱已经花费了他大半的力气,事实上,自从离开威兹曼家,他已经好几年没有真正吃饱过一顿饭了。
他低垂着头,抓着铁栅栏的手慢慢滑下,而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双女士的皮靴。
他抬起头看向了与自己一门之隔的年轻女人,虽然几年不见,但只消一眼,他就知道这是威兹曼家的大小姐,克罗蒂雅。
“小姐!请救救我!”
江九幺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瘦弱不堪,满脸都是血污,只有一对眼睛此刻出奇地发亮,他正试图将手伸过栅栏间的缝隙抓住她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