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难过,这可是本王的夸奖。”
“……谢谢你哦。”
吉尔伽美什的心情显得大好起来,能取悦他的是女人那张纠结恼怒却又无法反驳的样子,比起他说窥见的那个平行世界,眼前的发展要有趣得多。
不过失去了archer的固有技能,无法自有地行动这点还是让他颇觉恼怒,说到底这还是她搞出来的事。
吉尔伽美什转头朝阳台的方向看去,忍不住咋舌一声,引得身边的江九幺也跟着看了过去,在那寒风萧瑟的夜晚,只穿着单薄衬衫的橘发男人正哭丧着脸地贴在玻璃门上,冻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还真是感谢你将圣遗物交到了那家伙的手里。”
听着吉尔伽美什恨得牙痒痒的声音,江九幺也跟着抽搐了嘴角:“好说好说,为了您的准点出场,我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死倒不用,你大可以自己的身体谢罪。”吉尔伽美什说得从容淡定,就好像在聊刚喝的美酒其实是82年的雪碧一样平常。
江九幺听到这话可就有点不乐意了:“你不刚说对我贫瘠的身子不感兴趣吗?!”
他立刻露出厌弃的目光朝她打量:“你在想什么?本王只是觉得哪怕作为站在一旁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