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将面条吃下腹。
虽然知道吃完就睡不大好,但钟翘做了几个小时的高铁,刚刚两人又那样没羞没躁的折腾了那么久,体力早就透支。她从衣橱顶端找出一个大枕头,然后躺在两个枕头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
戚承把碗筷收拾好带下楼洗完,再上楼时,入眼便是将半张脸埋在大枕头中,微张着小嘴已经阖眼的钟翘。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蹲了下来,轻轻唤了一声:“悄悄?”
回答他的只有均匀的清浅的呼吸声。
他轻吁一口气,双肩都松懈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般呢喃了一声:“这么累?那今晚也不能跟她提那件事了。”
戚承站了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小心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大手揽上她的腰,凑到她身后,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处,沉醉在熟悉的发香中,片刻的麻痹了那颗不安跳动的心。
大概是心里藏着事情,明明身体也是疲惫的,眼皮也已经支撑不住的下拉,可他的脑袋却还在活跃的运转着。
她会同意的吧,只有短短一年而已,回来后她还可以有更好的工作,更好的职位,她一定会愿意的吧。
他像是说服了自己,甚至开始幻想起了两人在大不列颠的生活,他们再也不用避讳任何人,可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