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你的脸色就一直不好。”秦艽艽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揪着手指,担心的问道。
    钟翘闭上眼,吸了吸鼻子,说话都变得有些瓮声瓮气:“我没事,大概是纽约这边暖气开的太足了,进进出出冷热交替,有些不大舒服。”
    秦艽艽怎么会看不出来钟翘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当说辞,她遮挡在脸上的手臂下露出的半张脸,双唇上的口红所剩无几,唇瓣发白。
    看她这样,秦艽艽也不好再追问什么,人有亲疏,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用水壶做了点热水,倒了一杯放在钟翘的床头。
    钟翘躺在床上,无力感从左胸向四肢蔓延,她突然觉得自己和戚承好远,两个人交往了也有半年了,可她竟然点这事都不知道。
    但转念一想戚承的性格,她又升起一丝侥幸,会不会不是他故意瞒着自己,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问过?
    她又想到从元旦后一直对自己态度怪怪的林副总,这下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林副总是知道戚承身份的人,所以才会在撞见自己和戚承之后才会觉得难做吧。
    可就是不知道林副总有没有将她和戚承的事情告诉戚尉光呢?
    钟翘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好直接去问,另一方面,虽然心里不停的在自我催眠着试图说服自己,可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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