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信息量多到爆炸。
    最终对国外一个一人分饰多个角色来吐槽同一个话题的表演形式还算感兴趣,结合沈澜发过来的最新的话题,写了个台本,整整三天才录制剪辑完成。
    但最终对着电脑里面两个剪辑完成的视频,又开始犹豫,趴在电脑桌上,一头卷发被她抓得乱七八糟。
    两个视屏里的不少段子都是有时效性的。特别是前面录的那个视频,再拖一拖,有些梗就不新鲜了。
    她有些犹豫,将两个视频发给李蔚,期待能够得到一些指导。
    李蔚将两个视频都夸得天花乱坠,绕来绕去,最终结论——都挺好,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你遵循自己的内心吧。
    沈澜的建议更是简单粗暴,你要不两个都发上去,看看观众反应。
    犹豫一下午,就拖到了晚上——每周去章斯年书房补课的时间。
    计量经济学依旧枯燥,章斯年讲得无比轻巧,她的脑子就是转不过弯来。好在也上了几节课,大概摸到了一些投机取巧的门道。听不懂不要过多纠缠,理解不了,就将一个模型建立的所有步骤都记下来,做作业时硬将数据按着步骤往里面套,然后记住软件中对应的结果应该如何分析,这样便能将作业完成的七七八八。
    章斯年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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