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他之前病情加重,如今又受了刺激,怕是……不大好,我正想办法给他医治。”
来的是李家母子,他们到床边看了杨修文一眼,急忙张罗着去找郎中,李母打了盆水过来给杨修文擦汗,发现他是在冒冷汗,又跑去烧热水。郎中来了后急忙给杨修文诊脉,他只是村子里一个很普通的郎中,医术一般,一些疑难杂症在他眼中就是绝症。再加上他一直知道杨修文的情况,断言他活不久,所以此时见他这般,就摇头惋惜地叹道:“修文这是不好了,有些东西……早些准备吧。”
“啥?不好了?”李母惊了惊,不知该作何反应。
苏圆圆拿热布巾敷在杨修文额头上,说道:“我试着给他治一治。”
李家母子那会儿看热闹听见了她说能治,虽然这会儿杨修文出气多进气少,看着已经快不行了,可试试总没错,李母催促道:“苏姑娘,死马当活马医,你有啥法子都给修文用上吧,他也是可怜,长辈全都没了,哥哥又这么对他,现如今全靠你了。”
苏圆圆点点头,谢过郎中将人送走,又回到床边照顾杨修文。李家母子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烧点水递下布巾什么的,里正也来看了一眼,摇着头叹了口气,心里没报多大希望。
杨家出了这么大事,杨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