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不过片刻,只听小花园里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接着是身体碰撞的声音,最后是隐忍而销魂的哀叫声。
十分钟后,安步悠闲地从花园中走出来,挥了挥身上的草屑,重新戴上帽子,坐上车,调出车内监控,上传给跑跑总公司,上面清楚地记录了两人将她拖出车的过程,他们还没来得及删除,若非如此,她也不会等到小花园才动手。
做完这一切,安步利落地打个倒,甩尾而去。
第二天,准备晨练的居民经过花园,骤然看到两名青年衣衫不整地缠抱在一起,皮肤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姿势十分的撩人,画面十分的辣眼睛。
“我去,两个男人在花园野战?”
“实在太特么有伤风化了!”
“好气啊,老子这双保存了30年贞操的眼睛就这样被污染了!”
两名青年在飕飕的寒风和热闹的议论声中醒来,然后发现他们被一群大妈大爷强势围观了,当即捂脸遁走……
安步回到家,将帽子往沙发上一扔,随后走进浴室,准备洗漱。
她站在镜子前,望着赤裸的自己,肌肤嫩白,双峰饱满,腰肢纤细,算得上姿容绝丽,但它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血色,白得有些妖异。这已经是她最好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