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穿过一套据说用云南白族扎染工艺做成的那种长袍,那有点像泼画又不是泼画的感觉让我很久都忘不掉。而那么巧,徐杺那套作业也给了我一样的感觉,所以见到本人忍不住,就想问问。”
带模特班的老师对衣服的工艺并没有很深的了解,闻言两个老师都是一脸疑惑。而徐杺闻言,则是点点头,对许峰说:“我高三暑假的时候在云南专门学过。其实这门技艺在我们学校也有专门的课程,不过是在选修上,而且并不算完整。你觉得印象深刻,大概是因为大一的时候我们班还没有接触过这类技艺,所以当时除了我没有别人用。”
所以当时老师对她称赞有加,并且说她手法标准,才把那套衣服放在展柜里让别的同学好好观摩学习。
大家都说她是为了做这个专门去校外找老师学,其实不是,她对扎染工艺一向感兴趣,高三的时候就亲自去了一趟云南,专门学了这门技艺。一个暑假下来,加上平时私底下也有钻研,所以大一的时候才能用得这么好,为她的作品添上了较为惊艳的一笔。
闻言,郑东魁也向徐杺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你这次不打算找别人做了?”郑东魁暗暗踹了韩朔一脚。
韩朔收回目光,“嗯”了一声。
“也好。”郑东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