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找一个,不然把言蒙认回来就是个拖油瓶,所以不能认回来。
言建看陈芳容不说话,就继续问她:“要是言戈真的不再找一个,我们就一个儿子,他就一个女儿,那也就是说,我们这么大的集团,只有言蒙可以继承了。”
陈芳容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口,要是言戈真的不再结婚,那西泽集团的继承人就真只有言蒙一个了,但她受老一辈的思想,女人总是要嫁出去的,她不太愿意孙女来继承财产,但是言蒙又实在很优秀,她也很喜欢,就连她这样的老思想,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说孙女不能继承家里公司这个事。
言建看陈芳容犹犹豫豫的,一下就能猜出她在想什么,他没点明,只说:“现在不管什么老思想,我们可能以后就只有言蒙一个孙女,继承的事,就算以后言戈再找一个,生的儿子太不行的话,也不能让他继承。”
他说:“我觉得锻炼下言蒙,并不是什么坏事,管理一个集团,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有时候甚至很困难,让她从小受点磨难,未尝不可。吃过小苦,再吃大苦的时候,就不觉得有那么苦了。”
陈芳容一瞬间,居然觉得很有道理,她并不是个笨人,如果只把言蒙当富家孙女养,那肯定是要娇养的,但如果当继承人养,那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