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操行分会比干事多很多,你有没有兴趣?”
江夏喜立马给寝室几个汇报了这条信息,尤也和邵音断定:“那肯定是找你有事,才会用利益诱惑你,用脚趾头想,就是让你劝蒙宝撤诉了。别理她!”
江夏喜也不打算理她。
言蒙没料到明心一个京大学生,目光这么短浅,用这点手段就想收买人心,真是一点人才压榨价值都没有,这人完全不值钱嘛!
她可没真想过把他们四个弄去拘留几天,那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说不定出来还恨死她了,暗暗搞点破坏她也不知道。
她的格调,她早就说过,她喜欢钱,遇到这种情况,当然是利益最大化,把几个人关几天,什么用处都没有,还害大利与弊,好歹都是京大的学生,都有各人的长处,不过像明心这种,虽然有些才能,但歪心思重,目光短浅,虽然有一些压榨价值,但可能反水,不敢用这样的人,其他三个再观察观察。
言蒙是不指望明心有什么价值好榨取了,但也不能便宜她。这种人不给点教训,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出去害人。
江夏喜听尤也和邵音这么说,她就看向言蒙问:“言蒙,怎么回她啊?”
“我打算最近退出书法协会。”言蒙就说了这么一句。
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