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也未必……。”
右边那下人下面的话没说下去,可意思却甚明显,林逸和任盈盈也都是心知肚明。
这人话的意思,无非是说即便是左盟主亲自到了,我家主人也未必接见。
因为嵩山派左盟主毕竟在江湖上有些威望,这人也不愿意直接口出轻侮之言,便只将话说道一半,可林逸和任盈盈又不是无脑之辈,这人话中的意思,林逸二人都一清二楚。
听这人的话,肯定是认为,他主人江南四友在江湖上的身分地位,比五岳剑派的左盟主要高得多。
任盈盈听到这人的话,也没有生气,而是微微一笑,将令旗收入怀中,说道:“江南四友在江湖上的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一直无缘拜见江南四位前辈,便想要来拜访一番,拿这面令旗出来,不过作为信物而已。”
那两名下人听任盈盈话中将江南四友的身分抬得甚高,脸上便和缓了下来。
只听任盈盈继续说道:“我爹爹听到我要来拜访江南四友后,立刻便把这五岳令旗给了我,我爹爹还说江南四友乃是江湖豪杰,只可惜嵩山派事务繁忙,没办法抽身,不然一定前来杭州拜访。”
左边那人听到任盈盈的话,有些惊讶的说道:“姑娘是左盟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