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是此人的对手。那人说在咱们梅庄之中无人胜得过他,这句话看来原是不错的。咱们不用跟任先生多说了。”
里面那姓任的那人大声喝道:“秃笔翁,你激我有什么用?姓任的难道还能为你们这四个小杂种办事?”
秃笔翁双眼一瞪,对里面说道:“此人剑法可是得自华山派风清扬老先生的真传。大哥,听说任先生当年纵横江湖,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风老先生一个人。任先生有个外号,叫什么望风而逃。这个风字,便是指风清扬老先生而言,这话可是真的?”
那姓任的被秃笔翁这话气得哇哇大叫,大声骂道:“放屁,放屁,臭不可当。”
丹青生这时突然插嘴说道:“三哥你说错了。”
秃笔翁不解的对丹青生问道:“我哪里说错了?”
丹青生想里面看了一眼,大声喊道:“三哥,你说错了一个字,任先生的外号不是叫望风而逃,而是叫闻风而逃。你想啊,任先生如果是望见了风老先生,那就说明二人相距已不甚远,风老先生还容得他逃走吗?只有一听到风老先生的名字,便立即拔足便奔,急急如丧家之犬……”
秃笔翁一拍大腿,接口说道:“忙忙似漏网之鱼!”
丹青生点头说道:“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