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任那人一声大叫,不相信的说道:“啊!岂有此理?风清扬虽是华山派剑宗出类拔萃的人才,但华山剑宗的剑法也是有极限的。老夫决不信华山派之中,有哪一人能连攻黑白子四十余招,逼得他无法还上一招。”
黑白子叹气的摇了摇,说道:“任老先生对晚辈过奖了!这位梅少侠青出于蓝,剑法之高,早已远远超越当年华山剑宗的范围。环顾当世,也只有任老先生这等江湖中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高手,方能指点他几招,像晚辈这点武功,最多只能勉强招架而已。”
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三人言语侮慢,而黑白子说的话却是恭谨之极。
黄钟公三人是为了用语言相激,让任我行和林逸比试,而黑白子却只是简单的为了要给任我行拍马屁,来讨好任我行。
黑白子的心思,姓任那人自然一清二楚,虽然姓任那人没有黑白子那样精通棋艺,但这揣摩人心的本事,却一点都不比黑白子差。
姓任那人当下便冷笑着说道:“哼,你这马屁拍的,简直就是臭不可当、臭气熏天!”
姓任那人对黑白子说完,便向林逸说道:“那第五个跟你比试的,就是那个混蛋老大了吧?”
林逸点了点头,说道:“任先生猜的不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