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江月儿断然否决:“不成,你要养身子,别净想折腾些别的。”
杜衍凝望着她的侧脸,小丫头原本圆鼓鼓的脸颊凹下去不少,乍眼看上去,竟有了些少女的秀美之姿。可这样消瘦的秀美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道:“我的香药就是调养身子,可以安神凝气的,你让我调香药,说不定我会好得更快。”
江月儿犹豫片刻,想起好像自己以前晕船时就用过他的香,的确闻了会让人舒心,方点了点头:“那你把单子给我,不许总做,要多休息,知道吗?”
杜衍望着她立起来故作凶狠的双眼,慢慢笑了:“好。”
临到要出房间时,江月儿想起来:“我给墨生开个大通铺,你晚上一个人好好休息。”
“我……”杜衍想说话,江月儿先一步制止了他:“不许说不好。大通铺才十文钱一晚上,你睡好了,调香药不也有劲了吗?我等着你给我赚钱呢。”
杜衍无奈地笑了:“好。”
第二天一早,江月儿起来吃了早饭,就带着荷香和昨天誊抄的那些东西出了门。
走了没多远,她忽然想起来:“你们昨天去车马行了吗?”
荷香摇头:“我在几个会馆前转,没有呢。”
江月儿便改了主意:“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