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塾的食宿费以及部分笔墨纸砚的开支,很大一部分还得家里贴补,单峻山够精明,知道长此以往可能会引来两个弟弟的反弹,因此在日常生活中也不吝啬给一点小恩小惠,让两个弟弟觉得长子将来出息了,也不会忘了他们这两个亲叔叔,这才保持了明面上的平静。
单峻山更明白,两个弟弟的沉默也只是因为现在双亲还压着,所以他孝敬爹娘,借爹娘的手盘剥两个弟弟,为大房创造更大的价值。
“大郎很好,书塾的讲师夸他有天赋,恐怕再过两年,就能下场试试了。”
听媳妇说起自幼聪慧的长子,单峻山面上闪过一抹得色,那个儿子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会在他之下,要是能够考上举人,他也能尝尝作为举人老爷他爹的奇妙滋味。
他坐在房间内的长凳上,拎起桌上的茶壶将茶水倒在边上素白的杯子上,举起茶一口灌进嘴里,然后皱了皱眉。
这茶叶就是单家的女人趁农闲时上山采摘的山茶,并不是什么精心饲养的好品种,茶叶味道略带苦涩,对于吃惯了好茶的单峻山而言,并不怎么好入口。
吕秀菊并没有发现男人的这丝不悦,一心记挂着在镇上念书,一个月才能回家一天的儿子,抓紧时间向他打听长子的事。
“家里这些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