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慰他, 现在整个军营里的气氛都十分沉闷, 耳边还偶尔听到伤兵们痛苦的呻、吟。
就算早有准备,没想到对方的武器比所有的土匪都先进,还仗着地利之便让他们第一轮就遭遇到重大损失。
穆子期正军营中走动时还听别人分析过,认为如果不是自家的大炮射程惊人,陆营长指挥得当,他们可能现在还奈何不了这人多势众的山寨。
“深山里当野人不是那么好活的,把他们的画像画出来,我就不信他们以后不出来和别人交流。”旁边的伍泽兰说了一句,“总不能在里面躲一辈子吧?”
听到的人都赞同的点点头。
有过农村经历的穆子期知道,就算大山深处有别的村落,逃进里面的人的生活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逍遥,不是每个地方都有世外桃源的。
想到这里,他把玻璃罐里的最后一块午餐肉倒进刘延知的碗里,低声道:“不要再多想了,事情还得朝前看,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呢。”
至于空出来的玻璃罐,这个还得回收,等待下一次使用。像他们穆家,老叶氏有时用完的玻璃罐或玻璃瓶,她同样是要攒起来,不是用来腌制酸菜就是等到冬天用来灌滚水,再放进被窝里。
总之,用处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