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打了几枪, 他们就投降, 那该多好。”
“希望如此,不过不能太过于放松,不是每次都能遇到这种好打的,你上次没跟来,我记得最后一次攻打土匪时,他们就跑进山里,咱们的人不熟悉地形,也找不到熟悉地形的人,那一次只能无功而返,到了现在都拿他们无可奈何,憋屈极了。”其中一位年纪大的大夫解释道,穆子期记得他姓陆,不知道和陆营长有没有亲戚关系。
“相省多山,只要年景不好,山上的土匪强盗就多起来,这几年老百姓日子不好过啊。”年轻一点的大夫姓伍,大约二十五六岁,只听他叹道,“上次你们运回城的那些受伤的土匪,我和他们聊过,这些人原先都是普通百姓,因为赋税太重,为了一口吃的,就跑上山做土匪,结果还是吃不饱饭。他们这些还是好的,起码有向善的心,能改得过来,有田给他种就能安分下来。另外一些就不行了,我觉得没有改造的必要。”
“都不容易啊。”陆大夫摇摇头,手拿着软布小心地擦拭着一些医用器材,“好在咱们来了,等这里被真正占领,又推广咱们的政策,以后大多数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陆大夫,你说得对,不过对那些土匪,我们发善心也要看对象,有些人根本就没有人性,是真真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