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
不得不说,通过一番亲切交谈,不,或者说是一问一答的形式,穆子期承认这位方教授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只是她和大部分五十多岁的妇人那般,问完学习情况后,就喜欢拉家常。
等唐昕打断他们的对话,把穆子期送出来时,他的背部已经汗湿了,不知是不是气温逐渐升高的缘故,还是太过于紧张?
“方教授真是健谈。”穆子期尴尬一笑,他该庆幸自己的理智还在,自十六岁以后面对过不少这样的盘问,要不然他肯定把家里什么事都说了。
现在还好,只说了一些能说的。
“老师的腿还在疼,她这是想用其他方式来转移注意力呢。”唐昕抿嘴一笑。
“没想到伍大夫竟然也是方教授的亲传弟子,我原先没有听他说过。”穆子期对此很是好奇,刚才要不是方教授主动提起,他还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你们可是师兄妹呢。”
伍泽兰是他刚来这里认识的军医,他跟着军队去剿匪时,伍泽兰也去了,两人的关系表面上很是友好,可敏感的他偶尔会觉得,对方在审视着自己,直到他立下一点军功,对方似乎才真正放下心中的芥蒂,真正变得和气起来。
“这位师兄和我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我刚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