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的安安已经不见了。
涟漪脖子痒,指节蹭了蹭,“安安呢?”
“他有自己的房间。”秦御风一手撑头,一手点点身前空着的位置,“睡觉。”
涟漪揉眼睛,踢了踢他的腿:“你在这儿我怎么睡啊。”
秦御风收了手平躺,双掌交叠于小腹,闭上眼:“我也困了。”
涟漪又打了个哈欠,理智还是屈服给了滔天的倦意。
她吸了吸鼻子,也平身躺下。
“我睡觉轻,你别乱动。”
“嗯。”
眼皮就像是两块磁铁,一点点契合相吸。
几分钟后,那双暗藏邪肆的眸子缓缓睁开了。
耳侧是平缓而轻微的呼吸声,彷如小猫打鼾,鼻尖萦绕小小的气流。
秦御风轻轻转头,侧脸半埋在枕头中。
安眠的女人嘴角微扬,粉嫩的唇瓣在光线中闪着薄光,就像是布丁果冻,诱人无比。
鼻尖随着呼吸的频率轻巧起伏,在光晕中投下轮廓分明的浅影。
秦御风用贪恋到近乎炙热的目光描摹着涟漪的睡颜,而他从不是一个喜欢压抑自己冲动的人。
于是他抬手落指,指尖轻点在涟漪的嘴角。
下一秒,更为灼热的触感替代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