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哟,你还想了半夜?你说说你都想啥了?是想吃的还是想玩的了。”
张小北无奈地笑笑,敢情在他娘眼里,他除了吃和玩就没别的想法了。其实这也不怪他娘,因为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差不多都是这么想的。
张小北肃着一张小脸,说道:“爹,娘,你看咱们家这情况,只能供一个人读书,以前张家只有我一个男孩子还勉强说得过去,现在小宝也回来了,大伯和大伯母肯定也想着小宝。爷爷奶奶心里肯定很为难,若是供小宝哥,爹娘和二伯两家心里都不痛快,要是供我呢,大伯二伯两家心里不痛快,总之不管怎么选,这个家以后不会和睦了。我看不如,咱们分家吧,咱们全家一起想法子多挣点钱,我自己也争争气,能读到哪儿算哪儿,我将来若是读不出来,我或是种田经商或是出去当个帐房伙计啥的,不管怎样,总能养家糊口;若是能读出来,我只需报答爹娘和爷奶的恩情,帮扶自家姐妹就行了,也省得欠下那么多人情债,还总被不相干的人指手画脚。”
张小北口齿清晰,条理清楚,听得张耀族和胡氏一愣一愣的。
张小北也知道自己这么长篇大论地说出这样一番话,父母肯定会有些惊讶,但他同时也想到,不是说古人有很多早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