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劳动力越来越少,张小宝读书就更加艰难了。双方一时就僵持在这儿。
张小北他们一家打听完前因后果后,便用力穿过丛丛人墙挤了进去。
罗氏和老张头见三儿子一家来了,便有气无力地招呼道:“老三,老三媳妇,你们来得正好,赶紧进来跟你大哥二哥调解调解。”
他们一进堂屋,张小北就觉得屋里气氛非常压抑。
爷爷奶奶坐在中间,两人面色阴沉,神态疲倦不堪,大伯夫妻俩和张小宝绷着脸坐爷奶的左边,二房一家四口坐在右边,二伯母杜氏仍是那副神游天外的空洞表情。
二房的张小叶则是紧抿着唇,一脸地蓄势待发,看到胡氏他们进来才站起身迎接,打了声招呼。张小多也站在姐姐身旁,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直转。
大伯张富贵看到张耀祖一家人,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三来了,你正好来给评评理。你说小叶这孩子,动手打了小宝还不够,还硬要闹着要分家,你说说,她爷她奶她爹娘都在这儿呢,哪里就轮到她一个女孩家当家做主了?还要分家?她以为分家多好呢,他们二房连个顶门的男丁都没有,真分了家看他们怎么活?将来她们姐妹出了嫁,在婆家受了气,也没娘家兄弟去撑腰。”
张富贵话音刚落,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