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小北连忙说道:“娘,我们这不是随口说说嘛,也没说现在就去。”
胡氏无奈地摇摇头,还想说再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下了。
但是她胸中到底憋着气,回到家里就跟张耀祖倾诉道:“我怎么觉得自从囡囡出生后,咱这儿子儿媳妇都不像以前那么贴心了。总是事事跟着拧着来。”
张耀祖对儿子儿媳妇积攒的怨更多,这下见一心向着他们的老伴也这么说,他更得说了:“我早跟你说过了,咱这儿子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以前还不信,现在信了吗?你再瞧瞧他吧,这一年多了可曾见过他用功读书了,每次一回来就一头钻进屋里,整天想着媳妇闺女热炕头,以前的那点雄心恐怕早就消磨没了。你说就一个小丫头片子,至于这样金贵吗?”
胡氏仔细一想儿子确实有些爱女过度了。
两口长吁短叹,各怀心事。
话说,张小北夫妻俩正在商量着何时去岳父家的事,不料,却接到了一封信。两人读罢不由得是大吃一惊。这封信是岳母亲自写来的。信写得不像以前那么长,只有半张纸。信虽短,但意思却很明确。她老人家要千里迢迢地赶过来看望女儿。
要是岳父或是两个大舅子要来,张小北不会这么惊讶,但是岳母说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