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想,记忆太好,真的是一件太糟糕的事。
    范庸对着镜子,缓缓摘下黑框眼镜,戴上隐形,双手按住脖颈活动了一下,他张开十指,将乖顺地垂在额前的刘海一掌撩到脑后……
    那双眼尾微赤,异常发亮的眼似一把刺破层层束缚的刀,早已嗜血蠢蠢骚动,原本清秀温吞的面容在这一瞬间倒转,温雅又浪荡,隐透着病态的癫狂。
    他的初始记忆起源得很早。
    那时候的妈妈整天抱着他,会对他轻声细语,微笑,温柔的手抚摸着他小小的身体,紧紧搂着他,给他最温暖香甜的怀抱……
    妈妈一定一定是这天下最美的女人。
    为什么要记得这么清楚呢?
    范庸眯起眼,解开刻板的商务白衬衫,宽大平板的衬衫下看似瘦削的身材,实则肌理分明,他从衣柜的最里层取出一件银灰色高级衬衣……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5岁半,或者6岁?
    当人们越来越多的谈论他长得像爸爸之后,那一天,妈妈晚归了,没有去接他。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幼儿园门口等到天黑,强忍着害怕,跌跌撞撞地往记忆中回家的路跑去……
    是的,他的记忆一直都是这么好。
    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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