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却再也没听到任何声音。
或许是他听错了?
江道义不在意地转过头继续等待着,终于,在道路的尽头,看见少女握着剑,湿哒哒的慢慢走了出来。
“雨下这么大,你没带伞,怎么在学校留到这么晚?”
鉴真没有回答,只是苍白着脸道,“扶住我。”
见她神色不对,他急忙扶住她,触手的刹那,她仿佛安心了一般,放松了身体,几乎将所有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怎么了?你受伤了?严不严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少年焦急地连声问道,他单手握着伞,怕她没有力气再支撑,不顾身上的衣服被濡湿,另一只手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裹挟在胸前。
“我没事,只是今天使用的内力……好像超额了。”鉴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正在不间断漏气的气球,尤其是当她使用内力的时候,流失的速度是平日的数倍。她与齐天戈打到一半便觉得要遭,但师父曾说过身为蜀山弟子,不论输赢,都要气度从容。
简而言之,就是头可断,逼格不可丢。
于是鉴真强忍着内力急剧流失引发的经脉抽痛,硬是咬紧牙关打跪他。
那句‘你很强,只是遇到了我罢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
“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