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被角向下微开,垂落半截手腕,露出的那截苍白手背上遍布着暗紫色的渗人斑点……
这是什么?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只是又愣愣地瞪着那只充满死气的手十数秒后,才蓦地爆发出一声惊惧的尖叫!
这是尸斑啊啊啊!
警车一路呼啸着赶到了现场,刘勇苦笑着与常春通话,“兄弟,咱们又要见面了!”
常春闻弦知雅意,“又是三中?”
“对,连续两起,报省厅是必须了,今晚回去估计要通宵打报告。”
常春想起了自觉身负重任的鉴真,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我明天就过去,等着我。”
“被害人为机械性窒息死亡,尸体已出现尸斑,初步估计死亡时间在下午13:30-14:30之间。”刘勇朝风尘仆仆而来的常春挑了下眉,“在她体内,发现了致幻剂残留。”
常春解开第一颗领叩,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资料开始翻阅。
余队花向他抛去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常春利落地单手接住后朝她一笑致谢,便专心致志地沉入工作状态。
“被害人身上无伤,身体与四肢被牢牢裹在被中,无法反抗。死因是被用枕头闷住口鼻,窒息身亡。死前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