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下,有些色厉内荏,“你以为我不敢报?”
“那就去吧, 欢迎。”卫见秋双手插在口袋, “哦,让我想想,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还未满16周岁,但杀人也是要承担部分刑事责任, 也就吃十年的牢饭, 再也不用被逼着上课多好啊。”
“我没有杀人!”贺州激动地忍不住扬起声, 他警惕地看了看周遭,倏地又压下嗓子,“我们没有杀她, 我们只是教训教训她,根本没有想过要让她死,是她自己突然扑过来抢东西的,摔下楼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哦。”卫见秋似明悟般拉长了声,猛然一把攥住他的领口,“那么你强、暴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吗?”
他是怎么知道的?!
贺州被狠狠卡住喉咙,他挣扎着伸出手想掰开他的拳头,但卫见秋死死的卡紧他的领子,他的脸越涨越红,青筋暴起,从喉头发出急促的‘赫赫’声,眼睛微微向上翻去……
卫见秋蓦地松开了手,将他用力甩在地上。
贺州趴在草地剧烈地咳嗽着,喉咙火辣辣的疼,一双鞋出现在他跟前,卫见秋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低下头俯视着他,“你就不担心,如果我真的是凶手,你今天来找我不就是自投罗网?”
贺州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