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费力,又怕打草惊蛇。
刘勇让属下给校长和舍管阿姨打电话通知后, 又连线图侦组,从昨天傍晚外卖员离开大楼的6:25分开始, 将贺州的家到三中各条路径上的监控全部调出来, 筛选在这个时间段经过这些路径后回到学校的可疑女性。
“勇哥!”小胡忍不住哀嚎, “我现在看东西都重影了你知道吗!这么大的工程你得给我们组加薪。”
刘勇干咳一声,“少啰嗦,如果能找到少不了你们!”
常春则与刘勇兵分两路, 时间就是生命,他来到贺父贺母下榻的酒店寻求线索,以配合刘勇尽快缩小范围,锁定真凶。
“贺州也认识的,在三中的女性……”贺父皱起眉,看向贺母。
不同于整日在公司没时间管教儿子的贺父,贺母倒是清楚,“小州在初二时和三中的陈佩交往过一段时间,在那个女孩子跟他提了分手后,他还有去三中找她……那两年他认识的三中女生应该不少。”
“那么,是与当年的林清相关的……能让他比较放松警惕的女性呢?”常春一反尔雅的开场,犀利地道。
“你们——”贺母讷讷地张开了嘴,说不出话来。
贺父握着沙发椅扶手的掌心紧了紧,他静默了数秒,艰涩地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