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管我,我们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怎么能不管……”
其余几人好说歹说,这两人就是不肯离开,甬道又狭窄,只要有一人不愿通过,其余人也没办法出去。
刘谋性子急,眼看一群人在这陪着两个小毛孩耗了大半天,蕴怒地甩下一句,“那就随你们的便吧,摄像机都拍着,要出了事也不算我们的责任。”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不作不死,若真有事队里人这么多,就让他们尝一回教训也好。
总负责人发话了,其余人也就随他们去,于是小助理身后又缀了两个尾巴,顿时让他有安全感多了。
队伍重新出发,这次没有走多久,他们终于发现墙壁湿气的来源——
只见石阶底部几层阶梯隐没在一片黑压压的积水中,几束探照灯同时打在这间连通阶梯的石室内,石室不算大,然而挑得很高,影影绰绰能看到头顶似乎雕刻着繁复的壁画。
而石室的另一面则是一条弯曲的回廊,探照灯的光源有限,无法将另一头的回廊看清楚。
“这里应该是前室,过了回廊便能到主墓区了。”刘谋测了了积水的深度,大概到膝盖,“水不是很深,我先过去,要是有不想过的,就在这里等我。”
“都走到这里了,还差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