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意外, 那双似滴露桃花的眼久久停在她脸上。
他们只有一面之缘, 她那时将一切淡然拒之门外的模样,让他以为她会将他转瞬抛诸脑后。
“你也一样记得我的名字。”鉴真平铺直叙, 坦然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况且,你是一个很难令人忘记的人。”
江道义:“……”
excuse me?
他暗自打量着原仲芳身上的黑色中式长衫, 口中纯然好奇地询问鉴真,“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奇装异服, 还留着那么长的头发,娘娘腔!
鉴真语带保留,“算不上认识。”
原仲芳仿若没发现少年对他的隐隐敌意, 视线自然地从他的手腕关节往上延伸至坐姿身形,“这是你的徒弟?”看样子已经有了粗浅的根基。
鉴真摇了摇头,“不是正式的, 他和我们不一样, 另有自己的路要走。”
江道义一愣,怔忡地望向她。
原来她心底一直都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
胸口说不出来的凝滞与酸涩, 但要是让他追着她承认自己是她的正式弟子,仿佛平白被定了不可逾越的辈分, 他本能地不愿意……于是他张了张口, 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