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前台旁停了停,她从桌面的记事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下:
【阿义, 我去村口找你了,你要是看到了就在前台留张字条,先回房休息, 我很快就回来。】
她又截了一段透明胶, 揣着字条跑回自己房间,将纸条仔细地黏在门口, 随后大步离开了旅馆。
乡下没有城市丰富多彩的夜生活,虽然时候尚早, 但沿路两侧的土屋窗口已经熄了灯, 路上鲜有村民, 只有远远传来的零星犬吠声是唯一的伴奏。
鉴真踏着微渺的星光,视线在周遭来回梭巡,树影婆娑, 夜晚没有白日嘈杂的蝉鸣,是令人不安的平静。
悉悉索索……
熟悉的摩挲声再次从身后传来。
鉴真停住脚步。
悉悉索索……声音更近了。
她很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鉴真转过身,举起手中的破邪剑,“出来吧。”
这一次,来人终于愿意现出身影。
鉴真低声道,“是你。”
恰逢一阵夜风吹开笼住月亮的乌云,倾泻而下的柔曼月光投注在来人身上,连那条骇人的刀疤在这月色中都变得柔和起来,男人扯开一抹笑,“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鉴真自然没有忘记这个令她第一次丢了赏金的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