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不知该说是心胸开阔……还是缺心眼。齐云启哭笑不得,“小友能否容我再为你看看?”
鉴真从善如流的伸出手让他诊脉,顺便安慰他,“其实查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会努力适应的。”
他却不赞同,“在天空翱翔的鸟落在了地上,永远也不可能习惯走路。”他还记得这个少女是多么惊采绝艳,对她如今的境况甚为痛惜。
鉴真垂下眼。
齐云启沉吟了片刻,问道,“你有没有试着重新修炼一下内力?”
“试过了。”鉴真终究没有再隐藏眉宇间那丝浅浅的失落,“但是体内留不住真气,只要修炼出一丝内力,都会被挤出去。”
“这种情况确实不同寻常,倒像你体内另有其他功法运转一般。”齐云启道,“我有位精通医术的老友近日拜访,等离开文村后,你就随我们回齐家,我让他亲自为你诊脉。”
“齐兄,有劳了。”大恩不言谢,鉴真默默地将他的深情厚谊记在心中,来日定当报答。
原仲芳有礼的等他们二人寒暄好了,方过来行礼,“齐家主好久不见。”
齐云启神色淡淡地点头,“想不到我们所追查的邪修线索与你们吻合。”
鉴真还记得上次相遇时他曾提到的邪修,惊讶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