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须全尾的她站在他面前,他依然心有余悸,“我还以为他的目标是你……”
他后怕的喃喃着,拉住她的手下意识想拥抱她,低下头却看到自己身上斑斑血迹,缓缓松开了手。
“少年郎不要仗着身体好,就乱逞强,先去县医院把脑袋缝一缝。”李江川想起睡梦中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后,看到这个血糊糊的脑袋,真的是吓跑了所有瞌睡虫。
可他淌着满头的血,非说先要去找鉴真。他们拗不过他,只得全体出动去找她,好在才刚出门就撞到她回来,“你来了就好,快带他去医院,估计只有你的话他才听得进……”
在鉴真的强烈镇压下,其余人在旅馆等着,四藏法师将他们送往县医院。
江道义一路臭着脸,头上被缝了两处针,医生要求他留院观察一夜,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但他坚称自己头不晕,不肯住院。鉴真只好拿着药,将他又带回旅馆。
鉴真坐在他床头,亲自监督他睡觉,“受伤就乖乖休息,不许起来,我就在隔壁。”
由于失血过多,少年嘴唇有些发白,但进了房间之后,他将之前匆匆搁在桌上的塑料袋递给她,“两包泡面找不到了,还剩一个面包,牛奶还有两瓶,你……饿不饿?”
被提醒后,忽略